白斩溯

喻黄喻黄,每天就知道喻黄!

【双花】战争三十题。

·2.23,600fo点文。

·这套题太带感了,看着爽写起来却很累系列,不小心爆了字数结果最后完全潦草,还好是HE……

·有几题明显敷衍了事的黄暴【。指挥官是叶修无误【。





1.        关于某事的演习

    暗夜中有什么东西劈开空气,锐不可当地向前飞去。

    是漆黑的子弹,仿佛和夜色融为了一体般,从步枪口射出。硝火味刺激着周遭人的鼻腔。光影间是张佳乐俊俏的脸庞。他的神色如后脑勺的小辫般飞扬起,那样傲人而又耀眼,眩目得让人无法近身。

    孙哲平深吸一口气,他挥舞起重剑,那一刻他和张佳乐眼神交汇,没有示意,没有言语。重剑在空中划过完美的弧度,霎时,子弹飞行的轨迹有了节奏,速度却分毫未慢,携卷着光影呼啸着席卷而来。

    原本偏离目标的子弹奇迹般地转向,一切皆只在眨眼间,数十米外的假人悉数被击中,炸裂后的碎屑飞散得四处都是。

    枪响,剑起,雷鸣。

    “就是这招了!”张佳乐回头,他的笑容比刚才更加嚣张,“怎么样?”

    孙哲平将重剑重新扛回肩头,他大跨步地向前,搂住张佳乐给了他一个奖励式的吻:“完美的演习。”

 

2.        特权

    孙哲平对于他的重剑葬花是出了名的洁癖,连让人摸一下都不允许。

    除了张佳乐。

    人们常常看见他们坐在离队伍不远的地方,令人闻风丧胆的兵器随意地摆放在一旁。葬花与猎寻交叠,深黑与暗红的花纹缠绕游走。

    他们褪去武装,身上没有战场上的血腥味,他们谈笑风生,亲密无间。他们是真正的恋人。

 

3.        霸凌事件

    孙哲平回忆起刚遇到张佳乐那会儿。新兵蛋子张佳乐同志心高气傲,太过招摇结果被扔到小树林里狠狠教训一顿。

    孙哲平出来和他单挑,揪着他的领子逼他就范,想给他吃点苦头。谁想到张佳乐看起来瘦弱劲却挺大,摸了把嘴边的血污和他僵持了起来。

    他抬头想说些什么,却正对上张佳乐瞪着他,眸子发亮得狠。孙哲平一时语塞,一甩手便松开——顺便接下了张佳乐下一秒挥舞过来的拳头。

    “不错嘛,”力道挺大,孙哲平后退了几步示意停手,“有没有兴趣来我们队里?”

 

4.        禁闭室

    张佳乐看着眼前的小黑屋沉默了一会儿,神情复杂:“……孙哲平没看出来你还挺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被一把拎了进去:“一对一练习用的傻逼,你那小身板连块肌肉都没有。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你。”

 

5.        战场之花

    广袤的荒漠里他扬起枪,像操作他的手一样熟练。笔直的枪杆打了几个转,子弹向四面八方散开。掏出手雷的速度快得让人无法看清。轰鸣声响起,远处还未来得及近身的敌人便一一扑倒在地。

    他打得散漫,看起来那么随心所欲,却又是那么准。队友送予他战场之花的称号,围在他身边欢呼,确信自己战无不胜。

    “……啊呸,为什么我是花?!太别扭了,一个大男人叫这个花不花炮!”

    ——至于私下,张佳乐是这么对孙哲平抱怨的。

 

6.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杀戮

    那是一批走投无路的人。

    他们被重重包围,丢盔弃甲,脸色苍白地跌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孙哲平第一个冲了上去,没有给他们任何说话的时间,包括呼救、哀嚎、遗言。他们的耳边有一道风掠过,然后发现自己身首分离,接二连三地倒在地上,尸体歪斜,相貌可怖。

    重剑劈在一个个人类柔软的身体上,孙哲平的手心不自觉地沁出汗珠。那天他第一次发觉自己竟然有些握不住重剑。

    ——后来当他终于可以稳稳地握住武器,来面对一切危险时,他向张佳乐讲起他第一次杀戮的故事,恍然竟有些怀念当初那个双手颤抖,初次征战的少年。

 

7.        并肩作战

    张佳乐抬枪解决了一个已经近身的敌兵,他后退一步,身子狠狠靠住孙哲平。

    后者动作一滞。

    “大孙!”他喊,声音埋没在枪声中,带了几分血的味道,几乎难以分辨,“后面交给你了!”

    这是他最强、最好的搭档,确信只要有他在身后,便战无不胜。

 

8.        信物

    张佳乐正在研究怎么扎营,头顶突然被轻轻按了一下,他吓了一跳抬头看去:“窝巢大孙,你干什么?”

    孙哲平不理他,靠着身高优势伸手把一朵小花插在张佳乐头上:“战场之花,怎么样,合不合适?”

    “……孙哲平你有病!帮我拿下来快!”

    “我觉得挺好看的啊这样……”孙哲平捧着张佳乐的脸看了又看,他冰凉的手贴在张佳乐涨得火热的脸上,厚厚的老茧轻轻摩挲,“不喜欢这个称呼那换一个,就把这个当……信物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……我还是觉得你有病。”

    于是张佳乐跑到一边弄花去了,孙哲平帮他扎好了帐篷。

    最后张佳乐想了想,还是把摘下来的花小心翼翼放进了贴身的衣袋里。

 

9.        天生的差距

    张佳乐一拳挥过去,还未反应过来,孙哲平已经抓住他的手把他狠狠摞倒在地。

    “轻点轻点!”张佳乐吃痛地喊了出来,有些失望地眨眨眼,“还是不行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得了吧,你要是有我体术这么好,我第一狂剑的名号还能保得住?”孙哲平松手,原地坐下帮他擦了擦汗,“我射击也没你好不是?天生的,定攻受。”

    “我射击好说明我射得好啊!”
    “哟呵还会放黄腔了?昨晚你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

10.    冷兵器

    孙哲平喜欢冰火两重天。

    冰冷的葬花和火热的张佳乐。

 

11.    狙击掩护

    男人有些诧异,他虽然也是王牌战士,但面对第一狂剑,现在的抵抗似乎太过游刃有余了点。是高估了对手的实力?还是这复杂的地形让狂剑无法发挥实力?他有些得意地想着,愈发放肆地攻击起来。

    剑光飞溅,有鹰隼呼啸盘旋而过,悠长的啸声分外刺耳。回音还未散去,面前的孙哲平突然一个闪身,躲开了攻击并且后跳了几步远。

    男人一愣,忽的脸色大变。

    他的视力极佳,看到了远处黑洞洞的枪口,想起传说中这位狂剑有个极佳的搭档,然而来不及了。

    ——诱敌、掩护、狙击,行云流水。

    有他们的地方,再强的敌手也不过是束手无策的猎物,被猎人瞄准,然后胸有成竹地射杀。

 

12.    危险不只来自敌人

    被孙哲平折腾得腰酸背疼的张佳乐愤愤地想。

 

13.    血

    “我觉得血飞溅的样子很美。”

    张佳乐毫无征兆地开口。现在是傍晚时分,他们刚刚结束一场战役——或者说近乎屠杀——战友们收拾着东西准备撤退。他们两人保持着站立的姿势,面向沉入地平线的夕阳,身上的血迹都未擦去,早已凝固,在余晖照耀下显出妖异的色彩。

    孙哲平扭头看他,等着后文。

    他总觉得这个时候的张佳乐与平时判若两人,却又隐隐觉得这才是他所熟悉信赖的搭档。

    “这是我来这里的理由……是不是很中二很蠢?”他低头看手中的猎寻,小心地擦去泥污,眼神复杂,“现在不一样了,杀了那么多人,我不知道该反胃还是冷漠。而且我的腿……这伤你也知道,八成是没法回来了。大孙,你说当一个人都不知道以什么姿态迎接现实时,他是不是很懦弱?”

 

14.    紧急撤退

    孙哲平想以一贯的方式安慰他,然而直觉让他抬头望向远方,那里有更值得让他担心的事。

    这是所有人都最不愿意的见到的一幕,黑压压的军队自那边而来,呼声震天。

    哪怕是在遇到奇袭的时候孙哲平也没有丧失冷静,他迅速扫视了一眼己方的余兵,做出了撤退的判断。

    “撤!快往回撤!”

 

15.    落单

    孙哲平最后一眼看到张佳乐的时候,他们的距离已经拉开了一大截。

    他还是那么让人移不开目光。执着猎寻,也不管子弹,几乎是疯了似的扫射。他不能用花来形容,这一刻他是战场上,妖魔化了的血修罗。

    “吃爷爷的手雷吧!”

    他满身血污,身陷敌阵,颇有几分壮士临行的悲壮意味。

 

16.    任务失败

    “喂?喂……报告!”

    “……喂……任务失败!我方军队遭遇奇袭……”

    “张……喂?……下落不明……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,我这里的信号……喂?……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
 

17.    伤口感染/致残

    张佳乐腿一软,身子往下滑去。未经好好处理的伤口被刀剑划开,疼得他直抽气。

    弹尽粮绝,他困得眼睛几乎要闭上。如果只是战死,他早有心理准备,或许不会这么悲哀。所不甘的是,这是他这么多年来,第一次孤身作战。

 

 

18.    背叛

    孙哲平心情很差。

    接触过他的人都这么说,这位战士脸黑得周身都快喷出火来了。

    不过也很好理解,前几天刚刚失去了并肩多年的搭档,现在又传来那位下落不明战士叛变的消息。军营里每个人的心情都不好,特别是一些浮躁的新兵,更是成为流言蜚语传播的捷径。

    “……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张佳乐是什么人,”孙哲平咬着牙这么说,“他们根本不知道他是一位多么值得崇敬的勇士。”

 

19.    停火协议

    “停火?”

    孙哲平抬眼看了看指挥官,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
    “拿张佳乐交换我们这里的一位战俘,然后和平结束战争。”指挥官不分场合地点了根烟,他语气懒散,仿佛在说什么家长里短,“别放弃,他还活着。”

 

20.    通讯中断

    小兵说,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位骁勇的狂剑士这般消沉,终日呆在通讯室,沉默着祈祷断了的通讯能够再次连接上。

    指挥官抽了一支又一支烟,他对狂剑士说:“嘿,我有个计划,要不要参与进来?”

 

21.    最不愿见到的人

    张佳乐看着自己快废掉的腿发呆。

    什么鬼……还以为自己要死了,结果白吃白喝活了这么多天。听说两方已经开始谈判了,还听说好像要有俘虏主动被送过来……也好,少打几仗少死几个人……他胡思乱想着。

    但是,要是敌方拿他做人质要挟什么,他立刻自杀。被俘虏已经让他极其不爽,要是再成为负担,那是绝对违背他初衷的事。张佳乐外表看起来挺柔弱,内心强大起来却是竖起一道无人可破的屏障。

    哦对,除了孙哲平。

    他想起恋人,总是从贴身的衣袋里轻轻取出那朵早已枯萎的小花,放在唇边轻吻。

    这是他苟且偷生,忍辱负重活着的信念,他有绝对要回去的理由。

    然而想起那个主动送来的俘虏,张佳乐隐隐有不好的预感,他一面担心一面又骂自己,孙哲平可是一员大将,少了自己一个已经够呛,指挥官会放任这样重要的人物来——

    门突然被打开,骂骂咧咧的声音在走廊里经过回音听得分外响亮。

    张佳乐抬头看向门口,为自己的乌鸦嘴狠狠吐了口唾沫。——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孙哲平。

    那个指挥官,妈的,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。

 

22.    误杀/误伤

    孙哲平梦到了几年前,他和张佳乐第一次搭档的往事。

    那时张佳乐性子还没磨好,急躁得很,又不习惯两人作战,手一滑子弹擦过了孙哲平的大腿。梦里的张佳乐晃着他,眼神里尽是惊慌地大喊,晃着晃着就把孙哲平晃醒了。

    他看着眼前熟睡的张佳乐很久,他就是从那个时候喜欢上了少年亮晶晶的双眼,到后来他挥舞弹药的姿势,他倔强外表下一颗始终没变的纯净的心。

    那个毛头小子成长得那么快,一下子就能和自己搭档了。

    他这么想着想着莫名安心,以至于最后笑出了声。他凑上前很轻很轻地吻了一下张佳乐的双唇,因为敌营待遇不太好,已经干裂得起了皮。

    “晚安,”他低声这么说,“我们一起回去。”

 

23.    虐俘事件

    张佳乐没有给孙哲平看他快腐烂的伤口,把疼痛狠狠压了下去。生活在这里的每一天都像踩着尖刀。这些敌人吃了太多太多张佳乐的苦头,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,迫于上级的命令才克制着没有杀他。

    张佳乐无奈地叹了口气,他想起之前自己每一次觉得要撑不下去了,便会摸摸那朵小花所在的位置,仿佛它与血脉相连,深深地镌刻在自己和另一个人的骨髓中,然后在深夜露出留恋和怀念的微笑。

    而现在那个日思夜想的人就在他身旁,有血有肉。他发现自己从最初一人逍遥自在,变得再也离不开别人了。而他早已习惯于这样,有了孙哲平,便再也无所惧怕。

 

24.    陷阱

    换俘当日,张佳乐一瘸一拐地戳戳孙哲平,小声地:“喂,就这样完了?打完了?和平了?”

    孙哲平不明所以看他:“不然呢?”

    张佳乐皱眉:“我总觉得我们那个指挥官那么狡诈他不会……”

    他不再说下去,干脆静静等着结局来印证他的猜想。

    孙哲平想起以前给张佳乐的判断,他是天生的战士,对局势有着自己都无法企及的直觉。……就是这一点让孙哲平更加爱张佳乐,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伴侣不是只有外表的花瓶,他是真正的战士,战场之花。       

    他护着张佳乐往自己的军营走,交换的敌方人质则往相反的方向走去。一片肃静,对面看来也很紧张,从实力来讲他们没有胜算,如果这个时候……

    远方的山头一声炮响。

    孙哲平刹那间反应了过来,他一把挣脱了绳索的束缚,抱起张佳乐往回冲。他听到有人的嚎叫在身后响起:“假的,陷阱,妈的!有诈!”

    张佳乐拍拍他的肩:“想什么呢,笑那么开心,专心点跑啊大孙同志,后面敌人的炮都轰上来了。”

    孙哲平斜眼看了看他,有些傲气地回道:“你忘了我体质测试次次都是第一?”

 

25.    表达爱的方式

    “等回去了,帮我治好腿伤!”

    又一颗子弹准确无误地嵌入心脏,张佳乐半跪在地上,手上的动作却是快得让人惊惧。猎寻仿佛活了般将目标一个个击倒。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“妈的,回去我得剪剪头发了,戳得眼睛难受……”

    他嘀嘀咕咕着,孙哲平扫去一波敌人,他趁着空荡换了子弹,枪握在手里发烫得厉害,持枪者却没有一丝停顿的意思,射击完全是习惯动作,是他的本能。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“等回去了,我……”

    他仰起头大声对孙哲平说,他满脸血污,只有眼神发亮,孙哲平看得一震,这一刻的张佳乐和他昨晚梦到的一模一样。他向前跨了一步,扫开了最后一批敌兵,然后拉住张佳乐,借着惯性把对方狠狠摔进自己怀里,也不顾血腥味,低头就吻住了话未说完的张佳乐。

    我爱你。

    想和你一直搭档下去横扫四方那样的爱你,跋山涉水,走过千军万马,只要侧身看见你便安定如初。

    想把你刻入血脉那样的爱你,你的音容笑貌在我的身体里奔流,灼烧着灵魂都浸得滚烫。 

    想看着你陪着你,永远不分离那样的爱你。 

 

26.    胜者为王

    “啧啧……现在的小同志,”指挥官目不忍视地摇了摇头,他掐灭烟,敲敲桌子,下达了最后一道命令。

    ——“全军出击。”

 

27.    逃离

    他们像无数次之前那样,看着敌人溃不成军,四散奔逃。

    孙哲平伸手扶着张佳乐,重剑朝下插进地里。张佳乐的猎寻烫得几乎不能触碰,他小声抱怨着多好的枪回去修过又得破烂些了,一边单脚跳起来狠狠亲了孙哲平一下。

    一旁的指挥官干咳一声,很懂地走开了。

    沙场北风呼啸,忠骨埋血。

    ——你看,我曾经说过,有你的地方,我战无不胜。

 

28.    宣布停战

    张佳乐惬意地躺在病床上,啃着包子看今早的新闻,抬头看见孙哲平伸着懒腰进来赶紧招呼他:“哎哎大孙快看新闻,停战了!”

    “停战了啊……”孙哲平接过张佳乐的包子吃了起来,“终于可以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我们说好一起回去的吧?……等等孙哲平窝巢你抢我包子干什么?!”

 

29.    不期而至的死亡

    他们的身躯都曾擦过明枪暗箭,都曾与钢铁利器仅一步之遥。

    然而他们在终于在战场上活了下来,以爱为种,以血灌溉,绽放出了这个世界上美得最触目惊心的花朵。

    战士见过太多不期而至的死亡,因此分外珍惜生命和爱人。

    因为险些失去,所以奋力保护。

 

30.    回家

    “准备好了?”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张佳乐打量一番孙哲平,啧啧了几声:“真是人靠衣装,大孙你脱了战袍这么穿也蛮……帅?”

    “行了你,”孙哲平习惯性地揉了揉他的头,顺手插上了衣袋里那朵封存已久,几乎快残碎的小花。

    “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——我们终于可以远离伤痛、炮火、死亡。白鸽飞过蓝天,橄榄枝挥洒而下。家乡人有着最甜美的微笑。我们置身其中,如同梦幻。我们在胜利的欢呼和最明亮的蓝天陪衬下,不回头地向家乡走去。



END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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