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斩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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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喻黄】0810观察日记(三)

最后一章啦_(:з」∠)_文州生日快乐!(づ·w·)づ╭❤~

前文:(1)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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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月1日

        “来吧,”我说,“我们需要加快速度了,春天到来之前他们就会把你送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希望这里靠得北一些,那样冬天可以长些……”少天嘀咕道,“虽然我确实不喜欢冬天,但它现在是不错的帮手……你老看着我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确实在看他,看他脸上岁月流过的痕迹,想像着包括他被带走后的辗转,他在战场上如何一点一点成长,从极其不顺手地拿起武器开始,到声嘶力竭沾满尘土地喊叫……然后渐渐成长为现在这幅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断层一般的六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”少天想起了什么,“他们应该不会告诉,这里的人出去之后会被送上战场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思维灵活了不少啊,大概是'冰雨'的功劳,它的精神是灵性……”我苦笑一下,把话题牵回来,“不难猜。研究所实验需要资金,而战争缺少兵器。两个齿轮刚好能合上时,一整个巨大的系统就能流利地运转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天的脸色不太好,我一边为他做了个小检查一边问他怎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,”他把双手垫在脑后,“你看,今天是新年第一天,而昨晚我们还在那啥,一醒来又得强迫自己脑子里塞满这些恶心的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想他是该觉得颓丧,“但是战争没有结束,我们也是,”我说,“你知道为什么他们特意找上我们?因为我们这一族的血脉最适合能量源,他们毁灭我们,只是为了兵器。你看,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,不拼命是无法活下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”他挑了挑眉,“我濒临死亡次数可是比坐办公室的要高多了……不过,我妈老说,下完雨天总是要晴的,不是吗?哦当然她只是想出去晒衣服的意思……”

 

 

1月2日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在少天恢复记忆之前我便时常思考这个问题:离开。但有时零星地理出些头绪来,也终究无法串成一条完整的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表面上只是个普通的研究所,然而警戒程度非同一般,”我在早餐时告诉少天,“不仅因为这里的秘密,更是因为这项技术并不完善,他们害怕,已知的科学无法做到去控制未知的魔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天摸了摸自己的胸口:“他们害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科学往往是整理事实后,发现规律作出结论。也就是说出发点必须是已知。”我提醒他,而他很快会意,顺着我的思路:“而恐惧来源于未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刚要接着往下说,突然想起了一直想问的问题:“对了,你在外面活动了这么些年,应该有做过一些类似反抗的努力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瞒不过你啊喻文州同志,”少天叉起一块肉,“长话短说起来,大概四五年之前,我去最边境时认识了几位战友,他们都跟我有差不多经历。于是我们很快达成了共识,私下企图集结力量……”他重重叹气,眉宇间是从未有过的沉重,“但是有一次……他们和我失去了联系,你知道的,那种情况下我也不敢声张……后来再也没有看到他们。于是也就不了了之了,我甚至不能确定他们还活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落不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说起来我倒是还记得他们每个人的样子,毕竟相处了那么久。”他打开话匣子便停不下来,干脆说起过去,“我记得当时加上我一共五个人。郑轩同我认识的早,是一起上战场的;李远和宋晓都是在炮火中打滚摸爬中搭把手时结识的;哦,景熙比较特殊,他是个军医,我一定没跟你说过我有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抬起头,自他说出前几个字开始就浑身一冷:“你刚刚说他们叫——?”

        脑内忽得有一根被绷断了般,我的头开始有些疼,说不清是紧张还是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打断得莫名奇妙:“……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几个名字的声音反复地放大又减弱下去,一遍又一遍,像是一座近在咫尺的钟楼,激起了阵阵圈层。那一幕幕,陌生熟悉的画面再次浮出了水面,我默念着这几个名字,再一次,怀着不为人知的喜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个好消息你必须知道,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文州你见过他们?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猜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只……我见过他们,而且他们现在,”我顿了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在我们脚下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 ——那是三年前的旧事,如今看来果然是一个惊人的巧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那两个月里,我极其反常地接待了四位能量源的移植者,他们身上或多或少有些战争的痕迹,也是因为如此,我和他们较多地攀谈了一番。有两位送来时还处于高烧神志不清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人恢复得不算快,真正的阻碍因素在心理上。比起前面那些迷失家园逆来顺受的植入者,这四个人本能地抗拒着“敌人”赋予他们的一切。精神持续不断地与已经进入身体的那部分斗争,日子定是不好过的。最后大约花了两年多的时间他们才勉强通过测试,最后也没有直接被送上战场,而是放入了地下室暂时地冰冻起来,等待一个适当的时机被唤醒,投入战争,而那四个人正是少天口中的郑轩一伙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时就感到了他们的与众不同,”我看着沉默的少天,“但我并不完全被信任……那个时候。间断的监视下也无法和他们过多交谈,但是他们的反抗精神绝对没有被磨去,这一点我毋庸置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他们,”少天放低了声音,“文州,你说他们还活着只是被冰冻了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轮到我了,”他一把握住我的手,抓得有些紧,“你是不是也像我一样,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做这些什么?比如说帮他们保留人类思想,帮他们隐瞒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身上真的有不一样的东西……”我说,“放心,醒来之后以能量适当刺激,他们还是原来的人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天松了口气般跌坐回椅子上,如释重负:“我真说不清这是个糟糕还是幸运的巧合……在这几天内我找回了那么多自己的东西,可有些永远回不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个不错的消息,然而我看出了他压抑的沮丧。我想我该尽量帮他些什么,毕竟安逸地在室内消磨整整六年的人,是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最后我这么提议:“把他们也带走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出口便觉得自己说了不得了的话……少天也是一愣,随即瞪大眼睛——跟他曾经说你作业怎么做那么快时一模一样,他也许被我的突然和平静吓了一跳:“你有办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有的,”此刻我看起来也许无比乐观,“打了这么久工,我们总得要点报酬。”

 

 

1月7日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我们做的最多的一件事便是思考,少天的话更是一天比一天少。即使看不到外面的景色,还是能感受到了时光的流逝与期限的紧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个设想,”少天举起了手这么说,“也许我们可以不‘逃’?正大光明走出去如何?你知道的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明白他的意思。“你的速度是很快,我们两人逃离没有问题。可是我们需要绕开监控去地下室。你要知道,一旦我们有什么动作被发现,防御系统启动,门就会封死,我们就束手无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地下室能进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警报系统,一旦闯入封锁整座建筑。但只要不引起他们的怀疑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天缩了缩身子愁眉苦脸道:“或许我们该炸掉这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设想不错……但是不行。”我点了点笔记本,“我们已经没有多余的能量了。如果要借用他们的……恐怕这里不存在他们无法控制的能量……等等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停了下来,细细咀嚼刚才的那条思路。而他察觉到了我情绪微妙的变化,抬头惊讶地看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我对上他的双眼。我想没错,是那里……我忽略的东西就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“还有一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目光停驻在他的身体上——少天的双眼也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冰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,那里也是……是能量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一个完整的计划如流水般迅速在我的脑海中铺展开来。

 

 

1月11日

        我花了四天时间填补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地下室我去过几次,大概的路线画在纸上了,看得懂吗?我可以伪造文件,好让那里的看守者相信解冻时间提前,到此还算容易……”我推给他一张简易地图,揉了揉太阳穴,“接下来最冒险的部分是,我们需要时间唤醒他们——我无法估计确切需要多久,不确定因素太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如果在那个时候被发现就完了?如果没有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地下室里还有一个能量源,它爆发出的能量足以摧毁这座建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一个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最后一个了,一直没找到适合的植入者便搁置下来,“我在纸上写下几个字,“它叫灭神,对应人格为蓝夜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 那的确是一个不同寻常的能量源,我曾惊异于它的蓝色,企图伸出手去感受,然而还未触碰到它,那本来安静散发蓝光的源泉突然伸出无数条丝丝缕缕的细线,深蓝色诡异地浮在空中,就这么反重力地向我的手探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急着攀附结合,我不知道它想是要吞噬我或是其他……总之抽回手后我向四周看了一圈,无人注意到刚才那一幕。之后我便离开了那里,再也没有去过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些都是题外话了,时间紧迫,我们需要在春天来临之前离开这里。

 

 

1月12日

        人与人之间大概是有一条隐秘丝线连着的,失散六余年后再度相逢,不能不说是一大幸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天说他也无数次构想过再见的画面,无非是在战场上隔着茫茫人海一瞥,或是在哪个城市的角落,甚至做好了相见时已成尸体的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没想到你混得那么好了。不过有句话你说的没错,”他环顾四周耸耸肩,想是在感慨如今境遇,“我们都回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没有什么回得去,我们得向未来看,”我安慰他,“别忘了总有一天,我们会与曾经想要的一切相遇。”

 

 

1月13日

        少天在半夜推醒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睡得浅,我很容易地清醒过来,他凑得极近,一伸手揉着的都是青年柔软的乱发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天急切地开口,语速快了近乎一倍:“你那天是说郑轩他们就在下方?哦我知道你是说他们在地下一层,但是他们是不是在正下?……我好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犹豫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好像听到了他们的声音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 打开照明设备的时候我瞥了一眼屏幕,数字正好跳到了2:00,少天还在叙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喊我,一开始以为是你,但是断断续续持续了好久……清醒一点了才反应过来仔细听,那声音是从我身体里传出来的——不骗你,而且过了会儿我才发现不止一个声音,它们就好像在……交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目光移到了他的胸口:“冰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一同沉默下来,一时整室灌满风的呼吸声,也许在少天耳中还有其他话语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……”他整理了一下思路,“能量之间可以交流?不,但是,他们应该被冰冻沉睡了?哦也许能量不会被冰冻……卧槽这太唬人了,这玩意有生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,”我说,“这不是生命,是魔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测试完性能就往身体里装这太他妈坑爹了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它们蕴含巨大的能量,这个理由足以堵上一千个反对者的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天叹了口气,紧接着思索了一下道:“只有我出现了这种情况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这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关键,或许……”我飞快翻着笔记本以求证自己的想法,直到把手指夹在了纸页中,“你还记不记得冰雨的力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沟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开始猜测沟通的含义是影响语言,”他凑过来看几个月前的笔记,我接着道,“但或许它……影响的不是人与人之间的沟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抬头去看发怔的少天:“换言之,'冰雨'可以和其他的能量进行联络,甚至交流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 凌晨2:30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有些同情地看着少天,他看起来有些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!”他跳起来跺了跺脚,“他们就不可以一个一个说吗窝巢吵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象了一下四个黄少天环绕四周的感觉,表示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下来摆了摆手:“……不过大概意思我还是听懂了,他们想离开这鬼地方很久了。这下好了,我们又多了几个帮手,怎么样,开心吗?我一点都不开心,我打开了语音通话却没办法关上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揉按着少天后颈的穴位以抚慰他,他再次进入冥思状态,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精神,也许是“冰雨”与他极高契合度的原因,他很快便掌握了沟通的技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计划告诉他们吧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天挑挑眉,露出个“这还用你说”的表情,几分钟后一脸得意地转向我:“搞定了。其实这语音还挺好用的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天约定时间一到,它们便会唤醒那几个沉睡的家伙,从地下室到大门的路线我也告诉他们了,我相信他们的速度足够了。这下最大的问题也解决了……”他忽然抬起头,“你看上去挺惊喜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天的脸色恢复了不少,看来头疼已经不那么剧烈了,我笑起来:“确实很惊喜。没有想过一切会来得那么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敛了敛神色:“可是你已经等了很多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置可否地嗯了声。少天闭上眼,他的神色是少有的轻松,撇去作为战士随时面临死亡的警觉与机敏,好像这是时我才恍然想起来他也不过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。我顺其自然地俯下身去,少天睁开眼时脸有些发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等了很久,很辛苦。”我轻声说,“但未来会越来越好的,我保证。”

 

 

1月15日

        我原以为能量源必须依附人类实体才能进行交流,现在看来我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冰雨成功地与灭神交谈了,我想起那股蓝色,它也许一直处于苏醒状态……它总是蓝得让人有些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说那不是生命,为何它们能具有近乎于人类相同的意识;若说那是生命,又有谁见过被埋藏在地下千年、终生被禁锢如物品的灵魂?

        魔法终究是一种我们无法理解、无法企及、无法控制的东西。很难有人不对它们产生恐惧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它说它的能量足够毁灭这座研究所了,”少天在一旁当传话筒,附带吐槽弹幕,“你说我们的人缘是不是好得有点过分?为什么一个素不相识的能量源……嗯?它说……我们出去后它会来找你?希望你能接纳它?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只是猜想,听到这里我大抵可以确认了:灭神适合的人是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因此,他们一直没有找到与它匹配的族人。我想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,便告诉少天只管答应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我既逃离之后,所做的第二重要的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算算日子,距离那一天还有26天。那时冰雪还未消融,将是最普通的一天,然而在那天却会爆发一场突变。我们会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起少天说过的话,我们的一次次交谈,闲言碎语或是长篇大论,多是关于自我,偶尔也说起未来,尽管这个词充满了不确定性,幸好我们都不对此感到迷茫。

 

 

1月31日

        十天。

 

 

2月1日

        近来做梦越发频繁,大概是因为脑内想法杂乱如跑马,醒后却无从表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离散又重逢的故事,关于生与死、爱或恨,一句言语一个眼神也有千般表达。结局不全是完美,但所有人都在竭尽全力地为美好奋战。这是最普世的价值观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因为如此才有了生活,不知是自己的生活,囊括世界上生存着的所有人类,甚至生物,我必然会经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微微偏头,视野就能在狭小的空间里捕捉到他,我的运气已经很好了,毕竟这曾是我做梦也没有料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……他在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希望对于未来我们总是能如现在这样,那么淡定坦然。

 

 

2月5号

        少天开玩笑地问我你不收拾行李?他一直这么镇定,越紧要的关头越能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我想确实没这个必要,这里本就不是家。它毁于六年前,如今我才刚刚找回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家到底在哪儿?我记得上次你可是说你家不在这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熟稔地去吻他,六年来我一直想做的、如同本能般自然。我说,是从今以后和你去的所有地方。

 

 

2月6日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无论流浪还是安顿,只要还能在一起,总会有无尽的希望。

 

 

2月7日

        少天说磨难反而让我乐观了很多,比小时候老阴着脸好多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好笑地问他有吗?他说好吧好吧其实没啥变化肯定是因为你小时候太早熟了,初老症啊喻文州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夜晚来临后我无意瞥了眼门的方向,那里仍是紧紧地封闭着,可是我好像已经能看到外面的星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与逼仄室内完全不同的天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要带的东西确实不多,一些资料和一本日记本。

 

 

2月9日

        终于等到了这一天,离少天被送来,刚好过去了半年。我早就觉得,冥冥之中或许真的有巧合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用我再提醒,少天已经知道要做什么,从刚才起他就一直凝视着一个方向,大概在想着自由一类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再次检查了一遍,确认无遗漏,向他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文州,”他转头看我,“我们会去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去哪里?”我重复了一遍,时钟正指向23:59,这是一个分割开辟的时间,“去我们一直想去的,除了此处的任何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天拉住我的手,极其自然,刹那间风在室内涌起,不安地流动,纸页卷起又落下,四处飞舞。我眯起眼,看到他张嘴做了个口型,那是一个我再熟悉不过、无比怀念的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跑。

 

 

 

「2月9日深夜,一股强大的力量在研究所中由内而外爆发,其释放能量之巨大,摧毁了整座建筑。

爆炸过后,有人声称在那个方向的天空中出现了奇异的蓝光。

“……那一片天空都是那种诡异的蓝色,”他描述道,“就像蓝夜一样。”」

 

 

 

2月10日

        少天带我冲出实验室时,有四个人影已经先我们一步朝着门口冲去,我确信是郑轩他们,他们身上能量的气息无比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研究所的入口就算再晚也有人把守,我看到他们企图启动警报系统,让我们无路可逃。然而我自信普通人类的反应速度和行动力远远比不上改造后的身体。几乎是眨眼之间,甚至更快,我就嗅到了与室内完全不同的泥土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外面的世界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一声巨响传来,灭神释放的能量引起了爆炸。我感到地面的震动,天边远远地显出奇异的颜色。火光冲天与深蓝一同铺展开去,如同两种墨色交织晕染,巨幅画面。这一片区域都被什么笼罩禁锢了起来,与外界完全隔绝。我想那景象一定很惨烈,但我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方是黑暗与新生,身后是光芒与毁灭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天没跑几步便减速停了下来,但以他的速度一定已经跑出了不近的距离。我们已离开了爆炸的影响范围,再往来时的方向看去,甚至有些怀疑我们是否真的经历了那惊心动魄的一幕?一切快得措手不及,恍若隔世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周陷入了寂静与深沉,夜色在头顶肆无忌惮地蔓延,压得很低。我能听到自己的呼吸与山林中拂叶的夜风,少天站在我身边,沉默得像一块冰。我们的手还是没有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就此结束,一切又从此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他转过头来看我,眼睛映着火光发亮,和若干年前黄昏时逆着海风如出一辙,真实得仿佛置身梦里。他总是能极快地调整情绪,又不会显得不自然,几乎是将沉闷的气氛一键切换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天绽开一个轻松的笑容,开口道——我确信他的记忆是真的完全恢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文州,生日快乐。”

 


END。



终于写完惹_(:з」∠)_!!开心!!!

……向每一位看到这里的gn比个爱心!第一次写那么长的文难免有诸多不足,感谢你们的包容与支持呀XD。

好累……滚去睡觉(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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